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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一洲再次祭出一滴心头血，血珠撞裂一小片空气，在蛛纹扩大的须臾里，禾梧听见了江一洲的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地说，“我好像没什么遗产，你出去后，可以找我弟弟江流，他会讲清楚的，你可以永远保存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江家的宅子里，还有三千一百九十八上品灵玉，和一些千方洲的原料，是这些年所获；裴照欠了我一个人情，会替你磨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往血泉的反方向走，一直走，那里有一块荒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剑穗里，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禾梧隐隐有了预感，摇头道：“江一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？告诉我……你说话啊，我、我杀了你这么多族人，你告诉我，你先回来……你杀了我也好，你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禾梧扑过去，撞上一道修复完好的屏障。她踉跄跪地，如雏鸟般惴惴不安，只能看见江一洲唇形开合，面sE认真，瞳孔却开始扩散失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做了什么？他说了什么？他看不清她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还在这片时空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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