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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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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在月光里很红,从耳根漫到脖子。她的眼睛没有看他,还看着e。她的手指在他腰上又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摸,是按。轻轻的,但很确定。那意思很清楚。不是把他推开,是把他从她身体里推出去。他愣了一下。看着她。她没有看他,眼睛还在e那边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要说什么,又没说。她的手指还在他腰上,按着,轻轻的,但很坚决。他明白了。他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。很慢。慢到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寸都在挽留他,那内壁一下一下地缩着,像舍不得他走。他抽出来的时候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那气从齿缝里进去,嘶的一声,很短,但他听见了。那声音不是痛,是那种空了的感觉,是那种被填满了很久突然空下来的感觉。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,还带着余热,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光。顶端还在轻轻跳着,一滴白浊挂在马眼上,要掉不掉的。她的液体和他的混在一起,从那入口处流出来一点,顺着会阴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湿了一小片。她没有看那个地方。她的眼睛终于从e那边移开,看着他。那浅蓝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,湿湿的,里面有水光在转。她看着他,看了一秒,两秒。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,弯出一个弧度。不是笑,是一种别的什么。是那种“我知道”的表情。她知道他要什么,她知道他更想要谁。她从第一天就知道。她的手从他腰上移开,往上滑,滑到他的脸。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脸颊,热热的,潮潮的。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,一下,两下。那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擦什么,又像在留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只有一个字。不是命令,是允许。是那种把你推出去但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来。那两团肉在她胸口晃了一下,那两点还是硬硬的,淡粉色的,从那白肉里探出来。她没有去遮,也没有去拉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睡衣。她就那样坐着,月光照在她身上,照在那两团白白的肉上,照在那两点小小的、淡粉色的乳尖上。她的金发散着,乱乱的,有几缕贴在脸上,被汗粘住了。她的脸很红,那红色在月光里变成一种暖暖的颜色,像黄昏,像黎明。e趴在他身后,脸从他背上抬起来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那呼吸有点重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她的黑发也乱乱的,她的眼睛也湿湿的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月光里是黑色的,亮亮的,里面有他的影子,也有的影子。看着她,嘴角动了一下。这一次是真的笑了。很短,很轻,但很好看。那笑里有温柔,有释然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——像她把一件拿了好久的东西放下了,发现那东西原来没有那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下。”她说。声音温柔,但坚决。不是命令,是那种“我知道你想要”的确定。e看着她。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委屈,不是不好意思,是那种被看穿了之后的松动——像她一直绷着的什么东西,被那句话轻轻碰了一下,就松开了。她没有动。只是看着,嘴唇微微颤了一下。她的眼睛没有看他了。她在看e。e还趴在他身后,胸口贴着他的背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,咚咚咚的,和他的一样快。她的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,那呼吸喷在他背上,热热的,一下一下的。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,凉凉的,没有动。伸出手,在身侧抓住了那根东西。她的手心还是热的,还是潮的,握着他的时候,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。她没有看它,眼睛一直看着e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e说:“趴下。”那声音很轻,但很清楚。温柔,但坚决。不是那种命令的坚决,是那种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、你替我好好收着的坚决。她的声音里有别的东西,不是刚才那种湿湿的、软软的东西了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,像从很深的井里打上来的水,凉凉的,但很干净。e从他背上抬起头。她看着。月光里,那两双眼睛又对上了。一双浅蓝色,一双深褐色。浅蓝色的那双在说,去吧。深褐色的那双在问,你确定吗?浅蓝色的那双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的嘴唇。然后那浅蓝色的眼睛弯了一下,弯出一个弧度,很小,但他看见了。那弧度里有什么东西,是软的,是暖的,是那种把门打开让你进去、但告诉你这不是不要你的那种软。e看了她很久。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出声,但他觉得她说了一个字。也许是“好”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她趴下去的时候,手从他腰上移开,在床单上轻轻按了一下,像是在稳住自己。她的黑发从肩上垂下来,散在床单上,在月光里亮亮的。她的脸埋在枕头里,只露出半边。那半边脸上,眼睛闭着,睫毛在抖。她的嘴角有一点弧度,不是笑,是一种别的什么。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、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应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&抓着他的那根东西,把他拉到e身后。她的手还握着他,那热度从她手心传过来,传到他那里,传到小腹。她的手指在他那儿停了一下,轻轻捏了捏。那一下很短,但有点重。不是那种情欲的重,是那种告诉你我在这里的重。然后她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e身后,没有立刻进去。只是跪在她身后,看着。e的臀就在他面前,翘着,圆圆的,满满的。中间那道缝湿湿的,从缝里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的腰塌着,脊梁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,在月光里像一条小溪。她的黑发散在背上,几缕落在腰窝里,在那两个小坑里打着弯。那沟的两侧,是那两瓣圆润的弧线,从腰那里开始鼓起来,鼓到最宽的地方,然后收进大腿里。那弧线他看过很多次了,越看越觉得好看。它们就在他面前,离他这么近,近到能看见那皮肤上细细的绒毛,在月光里是银色的。那两瓣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,像在等他。从脊椎开始,有一股热流往下走,走到小腹,小腹就收紧了,走到那个地方,那个地方就更硬了,硬得发疼,是他刚才在身体里没有过的那种硬。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,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,在月光里亮亮的。他的呼吸变重了,从鼻子里出来的,一下一下的,热热的。他的手撑在她臀两侧,手指陷进床单里,床单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。想要,从第一天见到她开始就想要,从那个普罗旺斯的周末,从她站在院子门口逆着光走进来的那一刻,就想要。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,那根东西的顶端碰到了那入口,湿湿的,热热的,一碰就缩了一下。他那个地方跳了一下,和他的心跳合在一起,咚,咚,咚。的手刚才抓过的地方,在那根东西上,还留着一点点热度。她的手心贴过的地方,她的手指交叉过的地方,她的拇指按过的地方,都在发烫。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了一下,那热度往里走,走到血里,走到心里。她按在他那根东西上的拇指,感受着他的脉搏,一下,两下。她在听他的心跳。她在把他的心跳记下来。他的心在那个地方,不在那个硬得发疼的地方,在另一个地方,在他胸口左边,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。那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满满的,沉甸甸的,像装了很多水,一动就要溢出来。那水是热的,是咸的,从那浅蓝色的眼睛里流出来。没有躺回去。她跪在他旁边,很近。她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,那皮肤贴在一起,热热的。她的金发散下来,垂在她脸侧,遮住了半边脸。但没遮住眼睛。那眼睛看着他,看着他的手放在e的臀上,看着他的手指陷进那白白的肉里。她没有移开目光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,呼吸有点重,胸口一起一伏的,那两点还是硬着的,在那白肉上,小小的,淡粉色的。他的手指在e的入口处碰了碰。很软,很热,一碰就缩了一下。那收缩从入口传到里面,一波一波的,像水波,像心跳。e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一声很轻的哼,那声音闷闷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的手伸过来,放在他手上。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,热热的,潮潮的。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,一起按在那个地方。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,在那湿湿的入口处轻轻揉了一下。那一下很慢,很轻,像在替他说什么,又像在替她说什么。然后她松开他的手。她的手从他手背上滑开,滑到他手腕上,停了一下。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按了按,那里皮肤薄,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。她的拇指按在那儿,感受着他的脉搏。一下,两下。然后她松开了。她的手收回去,放在自己腿上。她就那样跪在他旁边,看着他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那几颗雀斑上,照在那浅蓝色的眼睛里。那眼睛里有水光,有月光,有他,有e。那水光在眼眶里转着,没有流下来,但亮亮的,湿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e的入口。那入口湿湿的,亮亮的,在他面前微微张合着,像在呼吸,像在等他。他的手指还在那儿,能感觉到那热度,那湿意。的手刚才放过的位置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,在那手背上,一小块,热热的,像烙在上面了。他握着自己,抵上去。那热度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,涌到他顶端上,热热的,湿湿的。他那个地方跳得更厉害了,那硬更疼了,那热更高了。他的脚趾蜷着,蜷得紧紧的,脚心都抽起来了。那根东西顶端碰到那入口的时候,e的臀轻轻抖了一下。那抖是从里面传出来的,从她身体深处,从那个正等着他的地方。她的手指抓着床单,抓得紧紧的,指节都泛白了。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她还跪在那儿,看着他。她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小,但他看见了。那个弧度里有什么东西,不是笑,是一种别的什么。是那种“没关系”的表情,是那种“我知道”的表情,是那种“我在这里”的表情,是那种“你不用忍”的表情。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,湿湿的,但那水光没有掉下来,就在那儿转着,亮着。e还跪趴在那里,臀高高翘着,腰塌下去,在月光里划出一道柔软的弧。月光落在那两瓣臀上,亮亮的,圆圆的。她刚才一直在看,里面早就湿透了。那入口处微微张合着,亮晶晶的,像在等他。他转回头,慢慢顶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的那一下,她整个人往前一冲。喉咙里发出一声叫,短促的,闷闷的。她里面很热,很紧,裹着他。比紧一点,更弹一点。那内壁一下一下地缩,像在适应他。他开始动。很慢,一下一下的。她的声音也跟着一下一下的,闷闷的,从喉咙里压出来。没有在旁边看着。她爬过来,趴在e旁边,脸贴得很近。她伸出手,摸着e的脸。那手指从额头滑下来,滑过鼻梁,滑过嘴唇。那动作很慢,很软。e张开嘴,把她的手指含进去。那舌头绕着那手指转,一下一下的。她还在叫,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和着那手指在嘴里。他还在后面动着。一下一下的,越来越快。e含着的手指,那闷闷的声音和他的节奏合在一起。把手指抽出来。那手指上亮晶晶的,沾满了她的口水。她低下头,把脸埋到他们连接的地方。那根东西正在e里面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,顺着那入口往下淌,淌过会阴,淌到那两瓣臀上。的舌头贴上去,舔那些液体。那舌头温软、火热,一下一下的。他抽出来的时候她舔,他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就跟着进去一点,舔那入口的边,舔那被撑开的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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