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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看清楚一点。”他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,“等会儿回宫,我要你一边哭着叫我的名字,一边告诉我——刚才那一刻,你有没有哪怕一丝丝想跟他走。”
白听雪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陆子龙撑着枪杆站起身,嘴角溢着血,目光却死死锁在她身上。
“听雪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我陆子龙今天不走。明天也不走。你要是一天不亲口告诉我‘我恨他’,我就在这山脚站一天。”
“你要是一辈子不说——”
他抬眼,直视夜无尘那双冰冷的桃花眼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:
“那我就一辈子站在这里,看着你被他锁着,看着你哭,看着你疼。直到有一天,你自己愿意走出来。”
夜无尘的眼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废话。
只是打横抱起白听雪,转身便要回山。白听雪下意识抓住他衣襟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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